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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序 ■徐晓雁

近日收到远在福建泉州工作的侄儿振华的邮件,把他历时十多年成就的作品《小石城》发给了我,让我给他的第一部小说写序。我纠结于自己文字的生涩和无趣,当我将我的迟疑告诉他后,振华却只说了一句话,他说这是一部寻根的作品,这个序最好由我这个姑姑来写。他让我看过小说再提意见。我连续利用几晚时间,一口气看完了这部凝聚了这个年轻人十多年心血的作品,有些章节还反复看了好几遍,感动处也曾不禁湿润眼眶。透过这些文字,我真切感受到了“世界虽然遥远,但我们血脉相连”的真情,无论时空多么遥远,血脉相连的人真的都可以在这部书里重逢相见。我欣喜于他文笔的流畅,感叹于他捕捉生活细节的真实,更感动于他在文学的世界里永不放弃的不懈追求。

《小石城》是一部寻根的作品。罗霄山,三都河,兵工厂,于我都是一个个陌生的存在,却是在母亲陈炳宝给舅舅陈根生的家书中提到最多的地方。当年十几岁的少年,离开江南水乡的海盐,到大山深处的小石城,只为自立,只为梦想。岁月倥偬,时光翩跹,时间的长河中,一封封家书承载了老一辈人一生的牵挂,我真切感受到舅舅大山深处的家才是外婆和母亲一生血脉相连梦牵魂绕的所在啊。

作为舅舅孙辈的振华,也同样承载着老一辈人的殷殷的乡情与希冀。小石城有他童年的欢笑,儿时的玩伴,至亲的家人,他却走了一条在祖辈看来有些叛逆的路子,但他还是勇敢地走出了小石城。上海、南京、宁波、杭州、扬州、厦门有他为梦想而留下的足迹,酒店经理、培训师、地产工作都干得风生水起,有声有色,这些历练大大丰富了他的人生阅历,为他的写作积累了丰富素材和不竭源泉。他的努力,他的奋斗,还有一脉相承的乡愁,成就了今天的他,成就了他笔下的《小石城》。

振华是一个热爱生活的阳光青年,对生活始终充满激情、理想和感恩。在《小石城》这部作品中,处处可以感受到他对故土的深深眷恋、对工作的热情投入以及对亲人的关爱之情。善于思考的振华有时也很静默,在物质化的现实生存环境中,更愿意将自我的感悟,乡愁与怀想,用一种最真实的语言深情地表达出来,构筑着自己的精神世界。“牵挂是灵魂絮语,是心灵的寄托,从儿时玩伴、大学同学、工作好友,再到始终让我牵挂的爸爸妈妈,他们都是我人生最好的见证者,没有她们的陪伴,又何来我的今生呢?”

振华是一个充满理想和追求,拥有智慧和干劲的睿者。如果说《小石城》里的他拥有的是一段正直、勇敢、充满理想的童年,那么,走出小石城,直至走到面向大海,回头是家的泉州城,他拥有的是具有丰富内心和敏感思维,以及追逐梦想,不输人生的青年。他笔下的文字,很少有愤世嫉俗的言辞,遍布的是青春的梦想与思考,是优雅而善感的心绪,更是对历史、对人生浓烈的思辨。正如他说的“那些历经漂泊不定的旅行,终成甘露滋润着世间万物。”“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弃我昔时笔,着我战时衿,愿在这浩荡的时间中,我们可以不被这个世界改变,愿每一次回忆人生,对生活我们都不感到负疚。”

我想,在这个浮躁的世界里,能够这样为着梦想而不停的追逐,有着清洁思想而不被俗世玷污的人一定是一个有着强大精神支撑的人,他的童年和青年都值得我们去品读,去深思。只要你细细品读这本《小石城》,就会被共鸣,被感动。“来过、活过、爱过,方知人生的宝贵”。愿以此共勉。

2019年5月8日于浙江湖州